《搭檔關係之外》Except for partner relationship

2021-07-20

一個平庸的大學畢業生,在求職過程中,錄取了在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的搭檔一職,面對自己上司,也就是偵探本人,少年該如何好好的勝任這份工作?在他們執務的過程中,又會蹦出怎樣的火花呢?

這是補充資料,點進去看!!備註:這篇故事為【耽美題材】,能接受再往下閱讀。


「兒子啊!你究竟是找到工作了沒呀?距離你畢業也是已經過了三個月欸,哪時候才要好好的去上班賺錢啊? 爸爸走得早,媽媽一個人照顧你也是挺不容易,還要再加上你弟弟,雖然你也有去打工補貼家用,但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去找份正職,這樣我也能安心一點了......」一位少年的媽媽語重心長的對著一旁還在打手遊的少年說。

「媽!你也別在唉聲嘆氣了,你看,我這不是找到工作了嗎!」少年放下了手機,站起來回覆道。

媽媽非常驚訝地看著少年,嘴巴頓時間竟忘了合起來。

「是的媽,你沒聽錯,我真的找到工作了,而且就在吃完我眼前這頓早餐之後,我就要去公司了。」的確,少年今天的穿著確實不同以往,穿得格外正式。

「昂好好好,那你趕緊吃,第一天可別遲到了才好......需..不需要媽媽幫你準備午餐啊?」媽媽擔心的問。

「不用了!嗯...我吃完啦!媽,我出門囉!」少年說完之後,拎起昨晚買的公事包,裡面還空空的,就準備要出門了。

穿好鞋子走到玄關時,媽媽叫住了他。

「小裕啊!等等!」 媽媽叫住了少年,衝上去抱緊了他,少年被微微嚇了一跳,媽媽拿了一個平安符,放在了少年本要伸手去握門把的手上。「你找到工作了,怎麼沒先告訴媽媽,害媽媽每天都這麼擔心。這個平安符你拿好,這是之前媽媽去廟裡求的,路上...要小心啊!」

「好!那...媽,我出門囉!」少年說完後,帶著一點不捨的心情,轉下門把走了出去。


少年的名字叫橙裕,今年22,是個剛畢業三個月的大學生,目前他找到了一份私家偵探事務所的工作,要去擔任偵探的搭檔。此時的他正在走路去他的公司--"驚相偵探事務所",辦理入職手續,並開始他的正式職員生活。到了之後就被人事部經理帶去簽辦合約,簽完他又被帶去偵探的辦公室裡。

偵探坐著,所以身高看不太出來,不過橙裕覺得他的腳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長。他有著濃密黑髮以及一對深邃的深藍色眼睛,偵探看見他之後站了起來,"他果然比我高啊......"橙裕心裡這樣想。

「想必這就是橙裕先生吧!你好,我是知凡,今天剛滿24歲,一名偵探。」偵探知凡說。知凡身性開朗,即使是第一天認識的人,也能熱情的像多年的好友一般。

「啊啊您好,對的我是橙裕,請多指教。哎呀不知道你今天生日,我還空手而來,實在失禮。」橙裕說完之後,露出了愧疚的表情。

「哈哈哈,沒關係啦!別這麼拘謹,我們坐下聊聊工作內容吧!惠子你先出去吧。」知凡說,惠子是事務所支給他的辦公室助理。「我看過你的履歷了,22歲大學畢業對吧?」這句說完之後,惠子已經離開辦公室了。

「嗯對。怎麼了嗎?」橙裕說。

「喔沒事的,我的搭檔也不需要太高的學歷,那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搭檔囉!我可是你的上司。」知凡眼睛看向橙裕放在地上的空公事包。「其實...你可以不用帶公事包來的。」

「什麼!真的嗎......」橙裕說完後,心裡在想,這個公事包可是花了他兩千多塊。

「你基本上帶個自己喜歡的隨身小包包裝手機錢包什麼的就夠了,我不需要你幫我拿一堆文件。」知凡說,「那麼既然你作為我的搭檔,基本的默契還是要有的,今天你就跟著我去查一件酒吧兇殺案培養默契吧,警方說這件事情似乎沒那麼單純,好像有什麼陰謀,因此委託了我們。你.....可以吧?畢竟你的工作可是偵探搭檔啊。」

「當然好啊,現在就走嗎?」橙裕帶著躍躍欲試卻又有點膽怯的心情回覆道。

「對啊,還有,我不會開車,所以要請你開車了,你有駕照吧?」知凡問。

「我有駕照。」

「那好,我的車停在這棟大樓的地下二樓......唉我跟你去吧,免得你找半天不到就糟了」

橙裕心想,你當然要陪我去啊!我連你車都沒看過,怎麼可能找得到。


他們來到了地下二樓。

「喏,這就是我的車,這個位子你記好,然後這是車鑰匙。」知凡伸進口袋拿了一把鑰匙遞給橙裕。

橙裕點頭接過了鑰匙,開門坐上了駕駛座,而知凡則坐上了後座。

「你怎麼不坐副駕啊?」橙裕疑惑的問道。

「喔...是這樣的,我習慣只坐愛人的副駕,雖然我現在單身啦,只不過我怕你誤會所以才......」知凡回道。

「原來如此,我知道了,那現在直接去酒吧嗎?」橙裕問。

「沒錯,地址在"南唐大街一段414號",馬上出發吧,警方應該已經到了。」知凡回道。

「好,那我們事不宜遲。」橙裕點了點車上的導航,繫好安全帶,即刻出發。


"南唐大街一段414號,危塵酒吧"。

以下是當天新聞報導:

"〔記者王昕揚/建和報導〕9月24日晚間近9點許,建和市過安區南唐大街一段1家酒吧驚傳兇殺命案,警、消到場時發現1名32歲某公司職員岳毅然胸部有兩處槍傷,無生命跡象,送進凜成醫院進行搶救,最終因傷重宣告不治。隔日(25日)一名陳姓男子面色蒼白的走進警局向警方自首犯案,警方則先將這名男子拘留警局,待事情查明後再繼續追問。"

「後來警方就聯絡了我們,說是因為犯案工具是槍,一般人無法輕易取得,加上陳姓男子做筆錄時沒多說什麼關於案件的相關線索,懷疑背後還有什麼相關的動機及陰謀。」知凡語氣低沈的對橙裕說。「目前已知陳姓男子與這次的被害是同一間公司的同事,小裕你有什麼想法?」

橙裕被突如其來的暱稱嚇到。

「我覺得...既然是同一間公司的,那我們就去他們公司看看?然後....」橙裕剛要問為什麼要這樣叫自己時,知凡插了他的話。

「不錯啊小裕,我也覺得公司有著什麼問題,昊秉警官,請問他們公司在哪?」知凡完全不留空隙讓橙裕說話,轉頭問了問站在一旁,負責跟他們交涉此案的警官。

「根據警方這邊調查的資料,他公司在"過安區興太路78號6樓",電話是:"8343-2786",你們這...是要直接去公司查嗎?那這邊是搜索令以及身分證明,給你們吧,這樣行事上也比較方便,然後記得先打電話過去預約時間面談,畢竟人家是一家婚禮公司。」昊秉警官說完後手上拿了三份資料,分別是搜索令以及兩份身分證明資料。

「謝了,小裕,我們走吧。」知凡語氣意外溫和的對小裕說,雖然依舊不減低沉。

橙裕沒多說什麼,轉身走向停在路邊不遠處的寶馬(BMW),而知凡就跟在後面。沒錯,當時橙裕也很驚訝這位偵探先生竟然有著一台寶馬,橙裕家裡並不富裕,在他的觀念裡,寶馬就像是天價一般的奢侈品,不過當時橙裕也沒多做驚嘆,強迫自己適應後就到現在了。

橙裕還記著剛剛昊秉警官說的地址,再次點了點導航,側身將安全帶繫好,踩下油門後再次出發,在車上知凡撥通了他們公司電話。


"興太路78號"。

因為他們兩個不是這棟大廈任何一家公司的員工,因此沒有地下室停車場的通行證,所以橙裕將車子停到了鄰近的停車場。

--"嗶~歡迎光臨,請進場。"系統發出了聲音。

橙裕將車子停好後,走下了車,去後座幫知凡打開了車門。

「哈哈,謝謝你呀,小裕。」知凡道。

「沒,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。」橙裕說完,側身讓知凡過,他們一起朝著人行出口走了去。

「你想問什麼呀?」

「我很好奇,我們才剛認識不到一天,這突如其來的暱稱是怎麼回事?還有,這用詞不會有點過於親密嗎?」

「哈哈哈,你不介意吧,我向來比較熱情一點,還有,也是因為這樣叫比較順口啦!」知凡笑著說。

「......」橙裕一直覺得知凡聲音很好聽,這樣叫著自己,好像也沒什麼問題,就好脾氣的由著他,「行吧。」

說完後,他們走回位在78號的一棟辦公大廈。

「嗯您好,請問兩位有什麼事嗎?」坐在大廈一樓前台的一位女生說。

「您好,不好意思,我有事找你們六樓的公司,這是身分證明。」知凡說完,手上拿出了他和橙裕的身分證明文件。

「好的,這邊請。」前台小姐看完身分證明後,走向電梯為他們掃了感應芯片。

--"電梯上樓,going up."


"品晴婚顧經紀公司"

這是一家負責策劃婚禮的公司。

--"叮咚~"知凡按了按門前的招待鈴。

一位目測30歲左右的成熟女性走了出來。

「看這身打扮,想必眼前這位就是偵探先生與小裕先生吧,我是敝公司的人事部經理,兩位快快請進。」這位成熟女性名叫李瀞,李瀞說完後,領著兩位進入會議室詳談。

橙裕在李瀞說出"小裕先生"時,非常詫異的看著知凡,"難道他跟她說明的時候,也叫我小裕嗎?"橙裕這麼想。

「是這樣的,岳毅然和陳家凡的確都是敝公司員工,不過竟然發生了這種事......」李瀞說。"陳家凡"就是前文提到的"陳姓男子"。

「請問陳先生在貴公司的職位是......?」知凡問道。

「他是本公司規劃部的副理,跟岳先生職位一樣,不過岳先生的努力程度是遠遠超過陳先生的,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」李瀞說。

「我有個問題,最基本來說,要犯案的動機無非就兩個,受人指示或與其有糾紛嘛,前者先暫且不論,難道陳岳兩人在公司有什麼糾紛或爭奪嗎?」在一旁的橙裕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
知凡對橙裕露出了「我也有同感」的表情,微微點頭。

「是這樣的,最近公司剛結束一項大案子,這個案子是由他倆共同負責的,也直接關係到他們倆其中一位晉升經理的機會,本來大家都認為應該是向來都加倍認真的岳先生會獲得這份資格,哪可知......」李瀞有點低落的說。

「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啊,這些都是陳先生在警局做筆錄時未曾提起的,唉!真是為岳先生感到惋惜,認真打拼了這好些年頭,後來卻因為他人的嫉妒心而葬送一切。」知凡心情沈重又帶點感傷的說。「今天謝謝你了,我們這就回去警局增添筆錄,還祝您今後順遂,告辭。」

「告辭。」橙裕也說。

他們離開了這家公司,按下電梯,到一樓是不需要掃感應芯片的。

--"電梯下樓,going down."

到達一樓,他們走出大廳,向前台小姐點頭微笑表示謝意後,離開了大廈。走到停車場後,橙裕先將車鑰匙交給知凡,讓他去車上等,自己則去自動繳費機繳費。

「這給你,用這張卡結帳吧,這是公司給的公費卡,停車費可不能讓你自掏腰包啊。」知凡語氣還是有點低沉的說。

橙裕伸手接過。

繳完費後橙裕走回車上,坐上駕駛座,在準備繫上安全帶時,知凡從旁抱住了他,這個男人竟然不知不覺坐上了副駕駛座。橙裕這下嚇得不輕,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突然抱住了。

「抱歉,小裕,沒先徵求你的同意,聽完剛剛岳先生的經歷後,我依然還在沉在情緒中無法脫身。」知凡"痛苦"的說道。

橙裕推開了他,「知凡哥,這還是不太合適吧。」橙裕說完便拾起了他的手,握住道:「知凡哥,逝者已逝,再多麼不甘,事實也已然成了事實,你再如此落魄,是不是也改變不了什麼?」

或許是橙裕剛才聽岳先生的經歷時,也挺認真,他的這番話除了不像橙裕以往會說的話外,也格外的有說服力,知凡聽完後,努力的平復了自己的心情。

「走吧,我們去警局。」知凡緩慢的說,並起身坐回後座。


"建和市政府警察局過安分局南唐派出所"。

--這所警局位在過安區南唐大街二段,故有了這個名字。

橙裕在路邊停車格停好車後,再次主動去後座幫知凡開門,不過這次他沒有問題要問。知凡對著他笑了笑,照樣說了聲謝謝後走下了車。

他們看到了那時在酒吧看到的昊秉警官,「嗨,你們回來啦!問得怎麼樣?」他說。

「你知道嗎,這整件事的動機,竟然只是兇手為了上位而毀掉了別人整整一個大好人生!」知凡說。

「什麼?什麼上位的?我怎麼都聽不懂?來來來,我們去會議室坐下細談。」

三人走進了拐角處的會議室,一番說明後,昊秉警官大致上了解了,當然他也不忘寫進筆錄裡。

「原來是這樣,這麼聽完我也對於岳先生抱著極大的悲憫心,謝謝你們幫助警方調查詳情,我們會再嘗試與陳家凡先生對口證,並安排開庭審判他的罪行。」昊秉警官說完後,對著知凡和橙裕點頭微笑,並站起身送他們離開,偵探組兩人也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。

一通電話打了過來,是事務所打來的,知凡接聽完後,淺淺一笑。

「惠子說委託費已經打進來了,天啊今天的案件也太沈重,小裕你想要直接回公司呢?還是我們去喝一杯緩緩心情?」知凡沿用方才的微笑對橙裕說。

橙裕已經漸漸習慣知凡這樣暱稱他了,「喝...一杯什麼?」橙裕說。

「哈哈哈,你該不會以為是酒吧?的確我是挺想喝的,但等會還要回公司,帶著一身酒氣總歸不太好,去喝咖啡吧?我請客。」知凡邊說邊露出了不同於剛剛的笑容,打從內心的笑了。

「哈哈行啊,上司請客有什麼好說不的?那我替你播通電話給惠子,說我們晚點回去?」橙裕帶著興奮的語氣回覆他。

他們站在路邊等橙裕打電話,打完電話後就都上了車,橙裕依舊幫知凡開了門。

「你有哪裡推薦的咖啡廳嗎?」橙裕問,他平常喝咖啡都是買便利商店裡的,對於咖啡廳還真是沒什麼研究。

「嗯...那這樣,我們去我一個朋友開的店吧!我平常基本上也是去那裡,不過最近有點少去了。」知凡回覆道,跟他說了地址後,油門催動出發了。


"建和市任華區大林城路237號,依典一滴咖啡館"。

這家咖啡廳在另一個市區,要上高架,不過幸好他們趕在下班時間的高峰時段之前,路況還算暢通,開了大概30多分鐘就到了。

這家咖啡館有合作停車場,藉此能看出它的客流量是多麼龐大!知凡伸手給了橙裕一張之前店老闆給他的停車場會員副卡,橙裕接過後刷卡進場。

停好車後,橙裕依舊幫知凡開了門,似乎他已經習慣了這個舉動。知凡也每次都開口道謝。

他們走進了這家咖啡館,沁涼的冷氣、濃厚的咖啡香、還有客人們此起彼落的交談聲,全都在踏入店門口的那一剎那向橙裕迎面撲來。

「!!!」橙裕驚訝到說不出話來,頓時間竟喪失語言能力。畢竟他從未見過規模如此大的咖啡館,要說是它是連鎖餐廳他都信,隱約看到後方還有樓梯,似乎還有二樓的樣子。

「你先隨便找個位子坐,我去點餐。」知凡說,「你要美式嗎?」

「我...我要卡布奇諾。」橙裕緩了緩自己驚訝的心情,淺淺回答道。

「好。」知凡問完,朝著櫃檯走去。

「嗨依典,好一陣子沒見了啊,有沒有想我啊!」知凡戲弄的道。

櫃檯裡站著一位棕髮,戴著韓式細框眼鏡,耳戴黑色耳釘的一位男子,年齡似乎和知凡相近。

「啊哈!知凡你來了啊,想起來還真是有一陣子沒見到了欸,今天來要喝什麼啊?等等哥忙完再過去陪你昂!」店老闆依典眼睛撇了一眼他,再加上聽聲音認得出來是知凡後,便低頭繼續忙他的事。

「我要一杯美式跟一杯卡布奇諾。」

「兩...兩杯?你今天帶了其他人來啊?你這樣我可要吃醋了喔哈哈哈!」

「我跟我的小搭檔一起來的啦!吃醋吃個毛!」

「哎呀,就是之前說要找的搭檔啊?找著了?這麼快?」

「對啦對啦,好了不跟你鬧了,我要先去趟廁所。」

「那行,我等等幫你拿過去哈!」

「那真是太感謝啦哥們!」知凡說完後,伸手拿錢給了站在收銀台前的妹子。


依典是知凡的大學同學,從那時他倆就是好哥們一直到現在,以前依典就透露出自己對咖啡的強烈興趣,起初還是一家小店,在某次意外服務一名網紅後,被上傳網路大推特推,說是非常好喝什麼的,至此之後客流量堪稱爆滿,規模越做越大,轉眼間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。

廁所在二樓。

知凡上完廁所後,看見橙裕坐在角落,靠著大扇落地窗的一張四人座椅上,他走了過去。

「我回來了,剛剛還順道上了趟廁所。」知凡說。

「喔,我還想說你怎麼去了這麼久。」橙裕說著,繼續滑他的手機。

這時,依典端著一杯美式、一杯卡布走了上來。

「這麼快啊,我才從廁所回來剛坐上而已欸!」知凡笑著對他說。

「是你太慢了吧,原來你們坐樓上喔,我剛剛還在樓下晃了一圈,不知有多丟臉...」依典露出無奈的表情說。

「哎呀哎呀,好哥們別不開心了啦,你看丟了多少我給你補回來啊!」

「好了啦不開玩笑了,這位就是你的小搭檔吧?你好,我是依典,這家店的老闆。」依典說完,伸出右手,示意與橙裕握手。握完手後,依典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坐在知凡旁邊。「這杯卡布給你,這個是美式(頭轉向知凡)。」

橙裕伸手接過,「你好你好,我是橙裕,他的搭檔。」邊說邊指了指知凡的方向。

「凡哥啊,你這最近到底是在忙啥?好些日子沒來光臨小店了啊!」依典向知凡說道。

「哈哈,抱歉抱歉,是說你又不缺我這麼一個客人。」知凡說完後,伸手指了指滿層樓的客群。「 是這樣,在橙裕來之前,我們剛結束一件大案,那是完全空不出時間讓我本人來,所以我有時會讓我們的事務所妹子來外帶啊!」

一番"激情"的閒聊後,他們走下了樓,走出門口。

「好啦!哥們,今天謝謝你的照顧啦,那我們先走啦!」知凡笑著對依典說。

「嗯好,拜拜啦!以後記得常來哈,本人沒空的話叫這位小可愛來哥也是可以接受的啦哈哈哈哈......」依典說,後面他就一直哈哈下去了。

橙裕知道"小可愛"是在說他,耳根子一紅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「???」

「好啦!!」 知凡說。

「拜拜!」×2。橙裕和知凡都說,也都朝依典揮了揮手。

現在時間:下午5點18分,距離事務所下班時間18:00還剩40幾分鐘。

他們回到車上了。

「那...我們回事務所囉?」橙裕透過後視鏡望著知凡說。

「嗯嗯,走吧。」


"下午5點37分,建和市過安區景年路23號,驚相偵探事務所"。

「你們回來啦!今天怎麼樣?」惠子向他們二位問道。

「哈哈,還行啊!你呢?小裕。」知凡回覆道,順帶問了問橙裕。

惠子顯然聽到了這個她也覺得過於親密的暱稱,不禁思考他們關係如何。

「嗯......還可以吧!依典哥的咖啡很好喝,還有,我也為陳先生原有的職業生涯感到惋惜......」橙裕說,此言一出,氣氛頓時低沈。

「啊哈!看這個時間...也快下班了,不如我們先去收拾收拾東西,準備下班吧!別再在這杵著了!」惠子首先打破沈靜,開口說道。

「行。」橙裕說,說完便走進知凡的辦公室。

就在這時,一位身高、服裝、身材跟知凡差不多的一位男子推開事務所的門走了進來。

「浩譁哥你回來啦!」惠子看到了他,問了聲好。

「是啊!嗨知凡,你也回來啦!」事務所裡另一位偵探,浩譁說道。

橙裕聽到了聲響,拎著他早上帶來之後放在公司的公事包走了出來。

「這位是....?」橙裕小聲的問知凡,站在稍遠處的浩譁顯然沒聽到。

「浩譁哥,這位就是我今天新招的搭檔,橙裕。」知凡指了指橙裕,向浩譁介紹道。「橙裕,這位是浩譁哥,這所事務所的另一位偵探,也是我的前輩。」

「喔~浩譁哥你好你好!」橙裕伸了出手,示意握手。

浩譁也客氣的伸了出手,同他握手,「你好。」他笑了笑。

相互認識了之後,浩譁決定以歡迎橙裕這位新員工的名義,提議下班後一起去吃熱炒,知凡與橙裕兩人皆點頭答應。

這時換知凡走進辦公室了,他要拿他的外套,準備離開公司。

橙裕走進會客室,那裡有電視可以看,看了一會,打卡機響了--下班時間到。

橙裕站了起來,拍拍褲子,拾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;浩譁跟知凡也相繼從各自的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
「走吧!我們就去吃三個街口外的那家熱炒吧!」浩譁說。

「坐我的車吧,順便見識見識小裕的開車本領,惠子也一起來?」知凡向惠子問。

「啊?也行啊!那我先跟我老公說一下。」惠子回覆道。

「哇,第一天就叫人家小名啊,知凡哥。」浩譁笑笑的對著知凡說。

知凡裝作沒聽到,繼續朝著事務所門口走去。

「......呵呵呵呵,那..走吧?」橙裕說,笑是因為害羞。

來到地下二樓停車場,眾人均上了知凡的寶馬。

「那個......浩譁兄,麻煩報一下地址吧。」橙裕帶點害羞以及不熟的語氣問道。

「啊行啊!地址在:"過安區藏川路28號,龍俠快炒。"麻煩你了,橙裕。」浩譁後面這句麻煩格外溫柔,知凡、惠子皆有注意到,橙裕本人也不例外,他有點詫異。

不過惠子沒過多注意,想說可能是出於一種前輩對於後輩的一種溫和。

知凡也這麼認為,不過心裡留下了一絲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不對勁。

橙裕聽到這段溫柔,依舊面不改色,按了按導航,「行,坐穩囉!我們出發。」他說。他覺得,可能只是出於關心(跟惠子差不多的想法),畢竟橙裕對於未相處過的人都抱持著尊敬、以及不遐想的空間。

除了對知凡。


“過安區藏川路28號,龍俠快炒”。 

大約10分鐘的車程,眾人來到這家浩譁常來的熱炒店。

「噯你們好!請問四位嗎?」餐廳服務人員問道。

「誒是的,四位麻煩。」知凡說。

「好的!麻煩各位樓上請哈!樓下的部分各位也看得出來,是客滿的狀態。」服務人員說。

的確,今日餐廳客潮確實較多,但還不到要預約的程度。

服務人員將他們帶到二樓的座位,並遞上的菜單。經過了一番勾選後,由服務人員收走點單。

「我想喝柳橙汁。」橙裕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
於是他二話不說就走下樓大冰箱拿了一瓶柳橙汁上來,還拿了四個杯子。

「你們...要喝嗎?」橙裕問。

「沒關係,你喝就好。」浩譁說。知凡也點頭笑笑表示同意。

「橙裕!倒給我吧!」惠子舉起一個杯子說道。

「知凡,要喝酒嗎?」浩譁問。

「啊哈!行啊!」知凡說。

「好,那我去拿。」浩譁說。「那我去幫忙填飯。」惠子說,結果知凡也跟著去了。

盛完白飯回來後,除了惠子和橙裕,其餘兩人都在喝酒。

--一頓吃喝過去。

浩譁跟知凡都已微醺。

或許不應該說微醺,而是基本都醉了才對。

「橙裕先生,要不要聽我講個故事?畢竟他們兩個也都醉了,只剩我們兩個清醒了。」惠子問橙裕。

「講故事呀?可以呀!」橙裕回覆道。

「你有聽過至尊花鼓的故事嗎?就是那個傳說!」惠子說。

「略有耳聞,那是個人們基本都知道的傳說故事吧?但我也沒怎麼仔細研究,畢竟只是『傳說』嘛!。」

「是呀是呀,就讓我來跟你好好說說吧!」惠子說。


【至尊花鼓】傳說。

(以下省略對話引號,都是惠子在述說故事,橙裕則邊吃著剩菜邊聽。)

傳說中,有一位女性神人製作了兩面鼓,一個是「火漆花鼓」,一個是「彼岸花鼓」。

據說這是因為一段戀情的開始與結束,才有了這兩面鼓,那麼接下來這一段詩詞你(指橙裕)應該聽過:

「火漆花鼓,人心不古;贖人彼岸,不再回顧。」

這是在說,這段感情的男方剛開始還很愛這位女生,「人心不古」的意思是在說,現在的人都失去了古人的敦厚純樸,放在故事裡頭,可能是在說男生的一些舉動較為特殊,也許是在追求女生的時候吧?這些特殊舉動讓女生以為了這個男生是一個可以寄託終身的人,也開始一點一點的付出自己的真心。

那時女生正處在被分手低落的心情裡,「贖人彼岸」的意思就是這個男生將女生拉出了傷感的情緒,用自己的愛意感動女生,將女生拉回了現實,也是這樣女生對他的愛意才更加濃厚。「不再回顧」就是女生決定專心於眼前這位男生,不要再糾結於過往的回憶。

對於「彼岸花鼓」的記載則沒有很多,橙裕先生有空的話也可以去"六季博物館"看看它們的樣貌哦!


惠子講完了她所認知的故事。

橙裕手邊的柳橙汁也已經見底,於是他再去樓下拿了一瓶芭樂汁上來。

「喝!我們再喝!乾了!就敬....生日快樂吧!」浩譁醉醺醺的說。

「昂好!乾啦!祝我自己生日快樂,哈哈哈哈!」知凡說完後,一舉飲盡杯中酒。

「知凡哥,生日快樂呀!」惠子舉起橙裕幫他倒的芭樂汁,笑笑的向知凡說道。

"啊對了!他今天生日!明明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了,我怎麼會忘記呢?"橙裕在心裡想,並沒有說出口。

「知凡,生日快樂。」橙裕也舉起了飲料,向知凡說。

「謝謝謝謝,謝謝大家。」知凡笑著說。

--東西大致都吃完、喝完了,也準備要走了。

各自付完平分的錢後,都坐上了知凡的車,兩位醉倒的人渾渾噩噩地坐在後座。

浩譁已婚,所以直接把他送回家就可以了,他老婆會照顧他。

「那個...惠子姐,麻煩你看一下浩譁兄住哪好嗎?也順便看看知凡的。」橙裕向惠子說道。

惠子點開手機,翻了翻公司記事本,查到了地址。「查到了,在..."過安區南唐大街四段282號"」

橙裕邊聽邊按了按導航,「那知凡哥的呢?」他問。

「我看看。嗯......在"建和市河明區幸桐路54號」惠子回覆道,也順便將自己家的地址說了。

橙裕一頓操作後,將三條地址通通輸入進了導航,他決定先送浩譁哥,再來是惠子以及知凡,知凡一個人住,想必是自己要照顧他。


--"過安區南唐大街四段282號一樓,浩譁家"。

橙裕走下了車,去按了門鈴,他老婆李氏出來應門。

「啊!你們來啦!」李氏女說。她開門攙扶著浩譁走下了車,一步一步走進家門。「就先這樣啦,我代他謝謝你們送他回來,那麼路上小心喔,拜拜!」她回過頭說。

「嗯!拜拜!」橙裕揮了揮手,笑著說道,惠子也搖下車窗對她揮手笑笑。

實際上李氏與橙裕素未謀面,不過她認的出知凡的車,而且也有看到惠子對她揮手,所以並沒有多加在意,認為可能只是新人便罷了。

橙裕已坐回了車上,準備開往惠子家。

--"過安區沙東南路13號四樓,惠子家"。

「好啦!那我就先走啦,謝謝你送我回來昂!拜拜!」惠子邊走下車邊笑著揮手向橙裕說道。

「好,拜拜。」橙裕回答道。

惠子帶上了門,橙裕將身體坐直,長呼了一口氣。一來是為了一整天的勞碌,二來是將其餘同事前輩們送回了家,接下來只需專心將知凡哥送回家就好了。

右手排檔,踩動油門,駛往知凡家。

--"建和市河明區幸桐路54號,知凡家"。

知凡住的是歐美式建築,有樓中樓的那種。

橙裕將車子停在一片鐵捲門前,他走下了車,打開後座門。

知凡依舊昏睡,他將手伸進知凡的背包裡,翻尋著他家裡的鑰匙,不一會兒,橙裕找到了一大串鑰匙圈,上面串著幾把鑰匙以及一個遙控器。

橙裕猜想,這應該是他家車庫的遙控器吧,於是拿起來對著車前的鐵捲門按了按,這個按鈕沒反應就換下一個。

這時,一聲輕響,捲門開了。


橙裕將車子駛入,停好後將知凡攙扶下車。

知凡緩緩睜開眼,「到...到家啦?」他有點意識不清的說。

「對啊知凡哥,送你回到家了。」橙裕淡淡的說。

知凡沒回他,又低頭昏睡過去了,他真的爛醉如泥。

橙裕扶著他從車庫的旁門走進去,屋子裡沒開燈,橙裕也不熟他家裡的開關位置,只隱約看到前方不遠似乎有沙發,拼命適應黑暗環境後,勉強藉由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光線走向了沙發。

他將他平躺在沙發上後,邊四處尋找長得像電燈開關的地方,過了一會兒他找到了,在樓梯旁邊。

嚓!一聲響,電燈通電、室內通亮。這是他再也沒辦法用第一次看到寶馬時的強忍驚奇,禁不住伸手摀住嘴巴,眼睛及手下的嘴張得不能再大。

他嚇到了。

歐式建築、室內樓梯、華白的壁漆、緻美的水晶吊燈,一整棟的豪華別墅,「難怪他家住在『河明區』這個偏離市區的地方!(其實倒也沒多偏遠,以不塞車的前提下,最多一個小時便能從家到達公司)」橙裕驚嘆的說。

驚訝結束,畢竟橙裕現在也沒辦法問些什麼,他再次走向通往車庫的小門,手上拿著剛才開門的遙控器,按了按第三鍵以外的按鈕將捲門關閉。

橙裕走回主屋,左望右看的尋找著瓦斯爐,因為他正在找廚房。後來他看到了有張桌子上有兩片電磁爐(雖然橙裕家的是傳統瓦斯爐,不過他曾經在百貨公司看過這種"酷東西",所以倒是認得出來)。

他走了過去,伸手拿了就放在旁邊的高腳杯。他想,"像這種住宅的廚房水龍頭應該都是有加濾水器的,所以應該可以直接飲用。"打開水龍頭,一柱水爭先恐後的衝了出來。

橙裕拿起裝好的水杯,啜了一口,確定可以喝後,再拿了杯子旁似乎是一直備著的醒酒藥,它上面大大的寫著「醒酒用」三字,橙裕丟了兩顆進去,充分溶解後走向知凡躺著的那張沙發。途中還特地將杯口轉了180°,為避免知凡吃到自己方才的口水。

走到知凡身邊後,將高腳杯放在了桌上,便伸手將知凡扶坐了起來,他拍了拍知凡的肩膀,見沒反應後又晃了晃他的臉頰。

"好像......挺好看的?"橙裕心裡想著。這時知凡低頭靠在肩膀上昏睡,面紅耳赤。知凡原本就白底子,這個紅顯得格外明顯。


不多想,他開口說了話。

「知凡哥?知凡哥醒醒!」橙裕說。

「嗯….嗯?」知凡恢復了一點意識說道。

「這杯水給你,喝了能稍微醒醒酒。」橙裕以溫柔的口氣說道。

知凡渾渾噩噩的想伸手接過,但也許是因為睏意,眼睛還遲遲沒有睜開。橙裕看著他的手持續向前移動並左右搖擺,試圖想要憑感覺找到杯子,但就在他快要碰到橙裕的要害時橙裕制止了他(橙裕現在站著,知凡手若太出來就真的會碰到),握住了他的手將杯子直接遞給他。

“差點……”橙裕內心驚嚇地想著。

知凡知道自己拿住杯子了,就口喝下。過了一會兒,他將眼睛睜開,看見了橙裕一臉疲憊的看著他並站在自己身前。

「呃…我來送你回家?」橙裕尷尬的說。

知凡抬手看了看手錶,說:「看時間也挺晚了,你一個人住嗎?」

「我跟我媽、我弟住一起,怎麼了?」他回道。

「沒,我想著天色黑了,你要不要乾脆今天借宿我家?畢竟多個人多個陪伴…」知凡接敘。

「我知道了,我等等跟我媽講一聲,不過……我要睡哪?我的洗漱怎麼辦?我的熊熊先生怎麼辦?……」橙裕臉有點紅的看著腳趾,霹靂啪啦的一連串問出一大堆問題。

「你好像很緊張?我家有客房;用我的浴室;至於熊熊先生…要怎麼辦?」知凡一一回答道。

「呃呵哈哈…我通常都抱著熊熊先生睡覺。」橙裕說。

「知道了,我帶你去客房看看吧!」知凡說,橙裕點了點頭跟在他後面。


樓梯一上去來到開放式書房,內嵌式書櫃裡的書披著五顏六色的書衣,知凡說這裡有哲學類的、奇幻、言情、動物科學,甚至連耽美的都有,種類豐富,也表示歡迎橙裕有空的時候來看。

書房有左右兩側的走廊,右側是主臥和客臥,左側是浴室、電腦房和有著透明落地玻璃窗的小型健身房。

「你想看看我的房間嗎?」知凡問。

「好。」他們走向主臥。

「好香......」橙裕心裡想著。他一打開門就有一股濃厚的洗衣精味加上知凡的體味撲鼻而來,讓他簡直“心花怒放”。或許可以歸咎於他對氣味很敏感,雖然他常常鼻塞,但他依然喜歡去聞身邊人事物的味道,除了一些明訂不好聞的東西。

他們從主臥走了出來進入了客臥。

「喏,這就是給你的房間......等等!你甚麼都沒看到!」 當知凡門開到一半時,眼力好的他很快地看見那床角丟了一件紅色內褲,害他羞的衝過去把它收去了自己房間。

「嗯...好,我甚麼也沒看見。」橙裕微微臉紅,那條內著相當緊身,令人不禁感嘆道他的風格喜好以及猜想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。

「好啦,那你稍微整理一下,我去上個廁所,等等一起下來看個電影?」知凡掩飾了霎那間的尷尬,問道。

橙裕點了點頭,進了房間後闔上了門,拿起手機按下媽媽的電話,告知她今天不回去了之後,從包包裡拿出了充電器將手機接上電源,開門下樓。

十點半,兩人坐在沙發上,正在討論著要看什麼……

「恐怖片如何?」橙裕說。「可以啊,沒有問題!」知凡回覆。

 良久,電影接近尾聲。不知不覺中,橙裕已經悄悄靠在知凡肩上睡著了,其實早在橙裕剛靠近上去時,他就感覺到了,只是那時他正沈浸在劇情裡便沒有阻止。

“眉目清秀,是個好男孩。”知凡心想。 

 夜幕低垂,濃重的睡意襲來,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共度一夜。


 隔天早上,橙裕已經從肩膀滑落到知凡大腿上,變成整個躺平的狀態。

「你醒啦!」知凡說,「看著你熟睡的樣子都不敢亂動,怕吵醒你。」

 「難道你起床很久了嗎!」橙裕驚訝的回答道 。

「不久,一下下而已。你先起來吧,有點尿急……」知凡說。

「啊好!你先去吧,等等換我。」橙裕說。

一切整理就緒上了車之後,橙裕開車前往公司,一路上他們聊了很多事情,同時也增進了彼此的感情。

 車程大約15分鐘,路上有點塞車,到了公司後,發現今天要處理的案件,竟與惠子昨日在熱炒店所講的是「至尊花鼓」不謀而合。

「早安啊!兩位。」惠子呼喊道。

 「早啊!」「早安。」知凡與橙裕說。

一路閒閒沒事直到中午的時候,惠子在門外接了通電話,不久後便衝進了知凡的辦公室。「準備出勤,情況我車上再講。」惠子說。

他倆倒是十分配合,2分鐘後就在電梯門外了。


 ——“電梯下樓”

三人上車。

「今天我們的目的地是:六季博物館,橙裕,地址在『康生市坪易區格石路713號』,你先導航一下吧!」惠子對橙裕說。 

橙裕飛快地輸入完畢。

「事情是這樣的,剛才館方打了電話過來,至尊花鼓遭竊,他們委託我們協助調查。」惠子說。

「至尊花鼓?那不是你昨天才跟我講的故事嗎!」橙裕說。

「妳昨天跟小裕講的?在吃飯的時候嗎?」知凡不解的向惠子問道。

「對啊,就在你喝的正開心的時候。」惠子回答。

知凡沒再說什麼,起手連了連車上的藍牙,開始放了些音樂,此時橙裕微微感嘆道:"他的歌單竟與自己如此的相似"。


--"康生市坪易區格石路713號,六季博物館"。

他們進地下室停好車後,上樓走向櫃檯,知凡熟練地遞出了自己的名片,「驚相事務所。」他說。

「好的,身分確認完畢。請至左手邊約50公尺處搭手扶梯前往三樓,館方人員將會以明顯的穿著接待您,謝謝!」櫃檯服務人員客氣地說著。

「知道了,謝謝。」橙裕說。

他們到了三樓,兩位男士穿著六季館方的標準制服,準確地來說是兩男一女,那位女士有戴眼鏡,以服裝來看身份似乎有所不同。

偵探三人組徑直向他們走去,「還真的很明顯!」橙裕淺笑道。

知凡再次遞出了名片,「驚相事務所。」他再說。

「謝謝你們來,我叫致程,敝姓虎,是六季博物館的館長。」館長說,「在我身旁這位是鼓瓶藏區的主要管理員沈禮靖,而這位是移交館方兩個『至尊花鼓』進行保管與展覽的女士,那麼我們迎賓室裡請吧!」


--六人進了三樓西側角的迎賓室。

「介紹一下自己,我是川梅李,川梅是我的姓氏,各位可以叫我Martha,也就是瑪莎。這兩面花鼓是我的家族很久以前交給六季博物館存放的,根據川梅家的傳說,我們的祖先做出了這兩面花鼓,似乎象徵著一個在遠方的家族遺址,也是那位女神的愛與歸屬。」戴眼鏡的女人川梅李說。

「然而竊賊卻只帶走了『彼岸』,『火漆』還留在那個破碎的玻璃櫃裡。」沈禮靖說。

「你們應該都有聽過至尊花鼓的傳說吧?」瑪莎說,「傳說中還有一小部分是要專門研究過的人才會知道的事,據說這兩面花鼓可以打開那遺址中的某個密門,而裡頭有著相當巨額的寶藏。」

「那麼他們的目的十之八九是這其中的寶藏!」橙裕搶答道。

「既然如此,他們將會非常有可能再回來拿走火漆花鼓,我們是不是......可以在上面做點手腳?」知凡提議說。

在經過館方以及川梅女士的同意之後,他們花了點時間準備,然後在火漆花鼓的背面沾黏了一顆微型追蹤器,技術由依典的一位做精密機械研發工程師的熟客提供,並且在玻璃櫃修復後的周圍地板上灑了一些螢光粉。

「希望這些準備能夠有效的提供幫助。」禮靖說。

「這幾日我也會暫停鼓瓶藏區的開放,禁止遊客入內。」館長說。

「那麼現在就等他們大駕光臨了。」惠子戲謔的說。


偵探三人組找到了博物館附近的一間網吧,開了間大一點的包廂讓三人做補眠,因為公司離這裡隔了一整個市區,怕來回耽誤時間而選擇了就近。依照假想,竊賊非常有可能再次回來六季博物館裡偷盜。在這期間,館方也十分積極地配合我們,正悄無聲息的加強巡邏著。

果不其然,在下午五點接近六點時,一通手機鈴聲無情地刺進了包廂內眾人的耳朵裡。

電話那頭說:「請轉告知凡先生,火漆花鼓遭掠,不過兇手挾脅了一名路過的無辜女性,請你們過來時小心行事,務必保障人質安全。另外,今日稍早的會面地點因為太接近案發現場,場面過於混亂。因此,若想與我們碰面請移至二樓東側vip室,以上。」是川梅李用極其理智與快速的語氣,詳細說明了情況給接起電話的惠子。

惠子大喊:「各位!出門上車!」知凡跟橙裕本來就沒敢熟睡,動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後飛奔出了包廂。


那是一個黃昏的天空,沉重的橘黃彷彿壓抑著車內人們的氣息,沿路的顛簸都不再是顛簸了,而是眾人內心的惴惴不安。橙裕的油門不敢怠慢,以飛快但不違規的車速趕往現場,才剛看到大門口車速減緩但未完全停下,知凡就開門和惠子衝下車了,橙裕而是乖乖去停好車。

「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,我現在手上可是有一條人命的,若有人膽敢靠近一步,她的小命可就丟了啊(邪笑)」劫匪說。

偵探三人到達了現場並聽到了這段說詞,「嗯好,可以成為供堂證據,」知凡說,「橙裕、惠子,你們聽好了......」他拿了某個東西交給二人。

知凡竊耳在橙裕和惠子旁說了些什麼後,便向後繞消失了在眾人眼中。

「現在分析一下犯人,手持利刃,看似是水果刀又再長了一點,身高比我高,但看起來似乎又沒有知凡那麼高。」橙裕說。

「事實上他如果直接脫身逃走才是對他來說最明智的選擇,另一方面對於我們來說,我們有加裝了追蹤器也不怕他逃,但他卻選擇了最下策的行為,也就是挾持。」惠子分析道。


一聲金屬敲擊地面的巨響,室內頓時充滿了煙霧,惠子得知是知凡的傑作,從身後拿出了密緻的防毒面具,近步走向霧中......

煙霧瓶裡灌著高濃度的香蕉油,刺鼻的臭味侵蝕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神,劫匪刀器脫手,惠子抓準時機一把拉過女子,那劫匪眼看人質獲救,情勢急轉而下便決定轉身就跑。

「這樣對於我們正中下懷,看見人質安全便是莫大的寬慰。」橙裕說。

橙裕看了眼人質,拿起了手機播通救護車,「去趟醫院緩解一下吧,女士。」他對著她說。

煙霧隨著通風管線、對外窗疏通後,知凡從不遠處走了出來,「精彩!走吧,我們去找依典的朋友,追蹤花鼓的路徑。」


未完待續......
Share
© 2020。擺渡夫人。版權所有。
Webnode 提供技術支援 Cookies
免費建立您的網站! 此網站是在 Webnode 上建立的。今天開始免費建立您的個人網站 立即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