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仙人》
2022-02-09

1303
描述著父愛對於一個家庭的重要,借仙山的鋪陳,灌輸與當代觀念不同的思想。
葫蘆裡灌滿水,口糧備足,收拾整頓後即刻出發。今日欲赴往閱金山親近自然,這個鎮子大大小小許多座山,所謂山不在高,有仙則名,今這閱金山,據傳聞有位龜仙人隱居於此,祂所在之地那是一個山水壯麗、鳥語花香的世外桃園,有幸見過那位仙人的幾位遊客,都彷彿經醍醐灌頂般,原本對妻子苛刻者,皆轉而客氣了許多,吸引了我前去拜訪一番。
幾番輾轉來到了閱金山腳,往上看去白雲環繞,大霧迷濛,猶如仙山。我走了進去,一踏進此山後,空氣頓時與外頭清新了許多,深吸一口氣,彷彿所有煩惱瑣事皆被清除乾淨,清心暢脾。沿著步道往上走,滿山的千年神木佇立在眼前,接著向上,有條河流,似乎是從山頂一路流往山腳,我捧起雙手啜飲了幾口,甘冽清甜,回味無窮,與葫蘆裡的水根本無法相比,拿起我的葫蘆,把水倒乾後,盛了此河流的水,心想用來泡茶一定美味。
到了山腰,看見一間房子,屋頂的煙囪冒起陣陣白煙,應該是有人正炊著飯菜,敲了敲門走進去,希望能借個地歇歇腳,一位看似古稀之年的老先生,將剛炊好的飯菜端上桌,我向他告知自己的來意詢問他為何自己一人在此,卻還炊了這麼多飯菜?他說因為要取一半去敬龜仙,我瞬間確信此行不虛,他盛情地邀請我一同進食,待用餐完畢隨他一同拜訪龜仙。
用餐途中,我不斷稱讚老先生的手藝,他說洗菜、煮米用的水皆是引自旁邊的小河流,難怪每道菜都自帶甜味,老先生還泡了一壺茶讓我喝喝看,這茶葉是他在屋外自己種的,水源依舊是那小河,品後齒頰留香,我厚著臉皮詢問老先生可否讓我摘幾片葉子帶回家中,與妻子分享這般美味,他欣然同意。用餐結束後,他帶著我繼續往上走,很快便走到了山頂,只見山頂雲霧瀰漫,不像有仙居於此地。老先生說,讓我別小看充滿白霧的竹林,突然他雙手伸直畫了個圓,像是在打太極。
在他拳掌揮過之際,大霧開始像龍捲風般向上捲起,我看見竹林後有幢石屋,屋內還放著一爐檀香,難怪陣陣清香撲鼻。有位身穿素衣的男子走了出來,他身上唯一與龜有關聯的,便是他背上有塊隆起狀,似龜殼,他的周圍自帶白霧,口中說道,「吾,乃九重天龍龜上神,來者何人?」老先生跪了下去,「草民居滕,見過上神。」上神對老先生已經熟悉,點了點頭後老先生站了起來,顯然現在輪到我了,我也跪了下去,「敝人姓劉,名醫,字蘭平,因聽聞此處有位仙人,特地來求神問卜的。」我說。「哦?是嗎,那便入內吧,居滕,可能要請你先行返家了,一路平安。」那位上神說。
「上神,有件事困擾我已久,近日內人常對我抱怨,說我不幫忙照顧犬子,整天往外跑,我也是無奈被工作所迫,咱家是賣玉佩的,每位客人常常需要許多時間挑取所愛,我也需花長時間為之介紹品項,有時還得早早出門挑玉,實在不是我心不在家呀!」我說。「老朽認為,工作固然重要,可家庭才是生活根本,你可能會說不工作沒有收入該怎麼養家糊口,可是沒了家庭你銀子賺給誰用?工作雖忙,也應抽時間陪伴子嗣,而不是收攤後跑去紅樓尋歡,我說的你能理解嗎?」上神道。
返家後的我,果真理解何謂醍醐灌頂,而那位仙人也確有厲害之處,我從未曾說過收攤後去往紅樓,他卻一語道破,或許因此讓孩子少了父愛,一旦小時埋恨,長大就無從彌補了!,真是打從心底感謝龍龜上神,我一定努力成為更好的父親。